“话又说回来,你准备什么时候走?”唐亚见四周无人,便小心翼翼地问道,“银楼咱们也看了很久了,昨晚你甚至还叫权女士带着你仔仔细细看了不少银楼的机密文件,你这究竟是要做什么?”
虽说权女士和战深是母子,但是显然两个人的很多理念都是不一样的。仅仅是两天的相处,唐亚便已经得出了这个结论,加上这两日她看见的不少银楼的行事作风,也对这个同一创始人创立的不同机构有了大致的了解。
银楼的风格果然与天门极其相近,里头的气氛也比之组织要更加轻松一些,虽说权媛也不是一个好糊弄的人,但至少比起战深要好太多了。
唐亚甚至隐隐开始担心起这对母子将来会不会也和上一辈那样因为行事风格的不同而产生矛盾。
不过在回过这件事上,战深笑而不语,只是顾左右而言他:“你在组织这么多年了,除了出完任务的休整期之外,有没有主动休过假?”
唐亚从来不会逼着战深回答什么,践踏没有回答自己的意思,她便也顺水推舟换了个话题。
“休假吗?没有。”她摇摇头,“我除了睡觉,平常也没有什么爱好,所以就没有主动休假的念头。”
战深惊讶地看了她一眼,“倒是没想到你居然完全没有休过假。”
“没什么事,为什么要休假?”唐亚反而反问他道,“做做事情反而还会让我更有活着的感觉。要是休假,我又该干什么呢?”
“比方说旅旅游?又或者说可以看看电影听听音乐剧什么的。”战深虽然也是一个事业狂,但是他的生活却还是比唐亚更加丰富一些。
两人虽说是助理和老板的关系,但这毕竟只是对外人说的。在组织里,唐亚和战深分管着不同的部分,唐亚又受到战深的管理,说起来两人的工作范畴不一样,所以他们也并非像连体婴一样,到哪里都是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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