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亚欣慰的笑了笑,由衷的为他们感到高兴。
但肖乃新却始终盯着唐亚,似乎有什么话要说。眼看着胡悦话音一落,他便开了口,“姐,你好像有心事?是怎么了?和战先生有关还是别的什么事?”
肖乃新不愧是跟着唐亚最久,最亲近的人,他很快便敏锐察觉出了唐亚情绪有些变化。
唐亚本来目的也就是过来和他们说这件事,自然没有隐瞒的道理,于是她拢了拢头发,低下头,“我找你们主要是有点事。事情比较紧急,又很重要,所以必须当面说。”
胡悦和肖乃新均是一愣,两人扭头对视了一眼,胡悦伸手握住唐亚,脸上有些担忧,“姐,到底是怎么了,你可别吓我。”
她虽是这么说,但言语间倒也没有太大的波动,仿佛大家只是在讨论一些很平常的事。
但显然,比起乐天的胡悦,肖乃新这几个月来的担忧越发重了。“所以姐,你这次叫我们来是要干什么?”肖乃新急急的问道,根本克制不住自己的担忧。。
“你也别着急,听我慢慢和你说。”唐亚挥挥手示意服务员离开包厢,然后正色道,“乃新,你想去O国工作一段时间吗?”
肖乃新又是一愣,眨了眨眼睛说不出一句话,“姐,你别吓我。悦悦已经三个多月身孕了,我现在能离得开吗?”
他又看了眼胡悦,眼中的担忧根本不能掩饰,“何况,我走了,又有谁能保护悦悦呢?如果组织的人找到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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