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明灯的事,她没有提,他也没有。
她甚至都不知道他给孩子取了什么名字。
下山的时候两人没有再坐缆车,石阶很是蜿蜒,两侧尽是郁郁葱葱的树木。
山上有些冷,夕阳的余光已经快要散去了,只剩下半个橘黄色的光晕。
双脚踩在坚硬冰冷的石阶上,温静忽地停下了脚步。
她看着远处的际,那一抹残阳在她的视线里最终彻底消失在了山谷之间。
空气中的最后一丝热度也随之消散了,风吹在手臂上凉嗖嗖的,但温静似乎恍然未觉,只是愣怔地看着空出神。
她穿得很单薄,四肢的裙子被吹得紧紧地贴在腿上,柔顺的长发也在后背轻轻飞舞。
似乎是过了好半晌,她才听见身侧的男人问她,“刚才许了什么愿?”
声音是她再熟悉不过的,有些低沉,却又带着冰水般的清冽,让她分辨不清真假,也不知道究竟是虚情还是假意。
她没有回答,只是眉头微微颤了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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