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静一路都沉默着,也没有问他们要去哪里,而慕煜行也没,只是戴上了墨镜专注地开车。
车程差不多三个时,温静记得不是很清楚,只知道后面的路越来越窄,越来越崎岖,甚至翻过了好几座山头轿车在停下来。
温静跟着慕煜行下车,站在古朴的牌坊下,傍晚微凉的吹袭来,是在城市里享受不到的清凉。
慕煜行对这里似乎很熟悉,顺着青石路就走进了这座古镇里。
温静并不是经常去旅游,镇就更是屈指可数。
在她的印象里,这些镇大多是充满了商业气息,有着差不多装饰的木板门,清一色的大红灯笼,让人觉得雷同甚至索然无味。
但现在这里,给温静的感觉却很不一样。
路是石板铺着的,上边爬满了青苔,路两边的店铺稀稀疏疏地开着,门把看上去甚至都有些腐朽了。
这个地方,似乎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魔力,让饶心安静下来,连时光都变得慢下来了。
在F国生活了三年,她甚至都不知道郊外竟然有这么一个古朴的地方。
两人在镇上转了转,最后站在了一家院落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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