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一直看着自己的手指,没有声音地哭泣着。
这种死寂透露着一股深刻的绝望。
透明的液体从她的眼睛里流出来,悲痛蔓延在了整间病房,是那种并非是歇斯底里的,但却让人难过得要窒息的痛楚。
五官愤怒,无关恨意,仅仅只有难过,却没有任何言语能形容。
正如现在的温静,已经没法用任何语言和声音来表达自己的难过。
她知道自己不该去碰她的,但是她这个样子让他很慌,于是亲吻着她的脸,“静静,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他甚至不敢问,她是不是已经知道孩子不在了。
要是她不知道,那他宁愿她永远都不着调。
不舒服?
对,她哪里都不舒服。
慕煜行又把医生叫过来了,几个主治医生见她已经醒过来了,被男人盯着只能又给温静全身检查,但答案还是一样,她的情绪太悲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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