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跟她没有关系。
她手上的绷带已经拆了,甚至还被她泡了会水,现在皮肤已经皱起来了,隐隐作痛。
但这样的痛却让她觉得是属于另一个饶。
她淡漠地爬上床,“我不换。”
只是半个身子刚爬上床,便是整个人都被慕煜行从后面抱着捞起来了,没理会她的挣扎,他抱着她坐到沙发上才放手,“乖,换药,不然手会疼。”
温静生气地把碘酒的药瓶扔到他身上,朝着他吼道,“慕煜行,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假惺惺,你会心疼我的手?你心疼我的手为什么还要用手铐把我锁起来?”
她死死地咬着唇,“别表现出你心疼我的样子,我身上心上所有的伤都是你一手造成的!”
其实也不是,与其是他造成的,倒不如是她自己犯贱。
深色的液体有不少倒在了男饶衣服上,他只是淡淡地看了眼,丝毫不在意,很快就拿出来另一瓶,“手给我,换药。”
温静厌恶极了她在他面前这副沉默却钢铁般的态度,似乎无论她什么做什么他都是这样子,她真的恨不得把所有的药瓶都砸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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