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南城挠了挠脑袋，努力地思考着他对余景焕的那么一丁点了解：

        “他长得很斯文……禁欲，风度翩翩，是学霸里的学霸……”

        慕煜行的眉毛拧得更紧了，全身的伤口都在扯痛着。

        学霸？

        他也是学霸，他也很斯文，只是面对温静的时候……他哪里能正常，哪里还能禁欲？

        温静十几分钟后就端着餐盘进来了，厉南城已经不在了，明亮的病房里安静得能听到呼吸声，男人闭上眼，呼吸均匀。

        她睨了眼躺尸的男人，走到床边，伸手面无表情地戳了戳他的脸蛋，“吃饭了，别装睡了。”

        慕煜行睁开眼，闷闷地问了句，“你怎么知道我没睡。”

        温静心地一边盛着粥一边回答他，“你睡着的时候呼吸不是这样的。”

        她盛了碗红豆粥，心翼翼地喂到他唇边，“吃吧。”

        他没有张嘴，只是定定地看着她，黑眸很深邃，一字一顿地道，“温静，他已经走了，不管你有多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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