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着慕黑,脸蛋蹭了蹭他柔软的毛发,却是看得旁边的陆慎一脸嫌弃,“这是什么杂种狗?”
温静才不理他,径直回去主卧。
窗帘被拉伤了,床上的被褥也是整整齐齐的,几乎是跟她一个月前离开的时候差不多,像是他从来就没有在这里睡过。
其实也没什么东西要收拾的,温静愣愣地看着一柜子的衣服,一件衣服都没拿。
半晌,她又去了书房,台灯下压着那一份离婚协议,以及散落在书桌上的她的一些书本资料。
她缓缓地把那张薄薄的纸抽出来。
慕黑从她回来之后开始,就一直跟着她,她走它也走,她停下来的时候它就安静地靠在她脚边。
温静蹲下来,抚着它黑黑的毛发,低声问,“你要跟我走吗?”
她像是在自言自语,“还是你想留下来陪他?”
慕黑像是听懂了她的话一样,低低地吠了两声。
汪,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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