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静的反应很平静,拿着抹布擦拭着角落里的灰尘,“那你回穆贾巴,有的是厨师给你做早餐。”
薄薄的汗水在灯光下折射出一片水光,他心底一疼,起身就过去拿走了她手里的东西,拧眉道,“我从慕家派一个佣人过来,这些你都不用做。”
温静重新从他手里把抹布拿过来,“你看不出来吗?跟在慕家相比,我更喜欢这样的生活,不需要给我安排佣人。”
不过是些简单的家务,她当然做得过来。
慕煜行却再次夺了过来,英俊专注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笨拙地拿着那块脏兮兮的抹布,然后开始擦拭电视下面的柜子,声音很低沉,“好,我来做。”
“慕煜行,你什么时候能记得你还是个病人!”温静真觉得头痛又无奈。
男人忽地转过脸,深沉灼热的视线锁着她的脸蛋,“你总是惦记着我的伤,静静,你心疼我吗?”
她的眼神愣了愣,没有开口。
他凑过来在她呆呆的脸上亲了口,嗓音缱绻喑哑,“但我心疼,你一个人我也心疼,你做家务我也心疼,所以我来了。”
他没他想她,他只他心疼她一个人。
她的手指渐渐攥紧,冷冷地道,“慕煜行,我一个人很好,我搬出来就是不想看到你面对你,你听不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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