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静穿着睡衣,盘腿坐在温暖的地板上。
她喝着淡茶,他品着红酒,窗外寒风凛冽,屋内暖意融融。
温静懒懒地道,“以前很喜欢大冬窝在被窝里听窗外的下雨声,觉得那样暖烘烘的真是幸福,原来这样看雪,感觉也挺不错的。”
慕煜行以前就喜欢这样看雪,带着温静过来,也是想她舒舒服服的。
但是她后来改的行程长途跋涉,没想到第一晚她就器械投降了。
见慕煜行喝了不少酒,温静不由地提醒他,“你别喝太多,我不照顾酒鬼!”
上一次慕煜行醉酒的画面还历历在目,以致于现在温静看到慕煜行喝酒就板着脸了。
男人无奈地皱眉,倒是听话地放下了酒杯,“嗯,你不喝,就不喝了。”
“好好看雪。”温静满意地笑笑。
“真的这么喜欢?”慕煜行问。
“是哇。”圆缺点头,有点惋惜,“可惜明就要走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