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静皱了皱眉,撑着身子坐起来。
她怎么了?
“你刚才晕倒了,现在感觉怎么样?”祁深语气冷淡。
“不关你事。”
温静对着他的时候,没什么好脸色。
只是,她明明不是已经快要痊愈了吗?怎么还总是会头痛的难以忍受。
“饿不饿,我让佣人煮了粥。”祁深看着她。
“嗯。”温静颔首。
刚醒来浑身无力,她的确需要吃东西。
有了力气,才能想办法离开。
白粥是祁深亲自拿进来的,温静接过,冷漠地看着他,“你能出去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