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转身走得飞快。
祁深修长的指尖摸了摸下巴,啧啧,这女人爪子还是这么尖锐。
转身,慕恒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过来。
“一个女人罢了,等我们击垮了慕氏,她还不是乖乖躺在你身下。”慕恒调笑道。
祁深抿了口酒,若是其他女人,是会的。
只是,她是温静。
和她认识的时间也不短了,他了解她的脾气。
“女人而已,我会在乎吗?”祁深冷漠地咽下了满杯的酒。
下午,温静和杜茵一同回去慕氏。
慕煜行也刚好回来了,温静下车的时候,远远就看到了那道颀长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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