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祁深不是医生,他是安排了别人给她动的手术,所以关键还是要找到那个医生。
“是我该对不起,我情绪太激动了。”温静坐直了身子,手从慕煜行的大掌里挣脱出来。
慕煜行却没放手,微微一扣,温静再次被他稳稳地抱在怀里。
他的下巴靠在她的头顶,掌心温和地抱着她的后背。
“我不会让你出事。”这是他的保证。
一道电话铃声打破了安静的气氛,慕煜行看着来电,是爷爷。
今是周末,惯例是要在老宅吃饭。
“你回去吧,我自己回家就好了。”温静低低地道。
慕煜行蹙眉,吩咐司机开车,目的地是老宅,根本没给温静下车的机会。
“我眼睛都肿了,见你爷爷不好吧。”温静照了照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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