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煜行的笑容带着几分戏谑凉薄,温静窘了窘,踉跄着推开他走进去。
密码是她和慕煜行四年前领证的日子,他竟然就这样猜到了。
而慕煜行就站在门口,也没要进去,却也没有离开,只是看着温静的背影若有所思。
身后的目光刺得人无处遁形,温静逃一般地跑进了厨房,打开冰箱找到了矿泉水。
温静几乎是一口气就把一整瓶水喝完了,丢掉瓶子的时候,一转身,慕煜行已经是站在她身后了。
他们的距离很近,她几乎能察觉到自己的气息都喷在他脸上了。
慕煜行俯视着她,忽地伸手捏住了她的下颌,固定着不让她有机会退后,薄唇轻柔至极地微微拂过她的眉间。
仿佛是个吻,却又似乎什么都不是。
“就不能乖乖地不喝酒?嗯?”他的嗓音,好像还是一如以前那么宠溺温柔。
但温静却很清醒,慕煜行不会再对她有这样的语气了。
“不关你事。”她冷冰冰地回应着,又将身子往流理台那边挪了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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