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惊讶了,“你这才刚结,就着急去换股份啊?你知道陆太太身份能做多少事情吗,不好好利用一下就去坦白?”
秦溪一脸茫然,“不然呢?”
安然长叹一口气,“哎……陆先生可是城里最炙手可热的黄金金龟婿,在你手里怎么就像个无足轻重的工具人。”
秦溪被她的形容逗笑了,“什么啊!你不知道他的脾气有多烂,工具人不会有这么大的脾气。”
安然忽地朝秦溪的脖子挤了挤眼睛,“所以这就是你哄饶办法吗?”
秦溪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虽然自己看不到,但是大概能猜到……
可能是自己出门前没有遮好的吻痕。
她顿时有点不自然的拉了拉领子,耳朵也红了起来,低声反驳,“没有的事。”
她这幅模样大大写着四个字“欲盖弥彰”,安然也不揭穿她,两个人又了几句闲话,话题才绕回来。
“所以你昨晚坦白了之后,他也没有很生气,只是……”安然的眼神意味深长的停留在秦溪的脖子一带。
秦溪也没再遮掩,点零头,有点疑惑,“对啊,我本来以为他会大发脾气,都准备好什么能把他安抚住晚几再离婚了,结果他根本没有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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