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郭向来够朋友。”家风说。
“郑公子一表人才。”李成夸道。
“怎么样,一切顺利吧?那边的生意放了吗?”郑总显然和李成比较熟,知道李成的情况。
“还算顺利吧,好在房租费这块省了不少钱,合同签下8年,8年内不用交房租费,8年后整体交给业主,装修不能拆,设备不能搬,这些统统归业主所有,如果续租优先,但费用得按那个时候的市场价。红酒这块业务只好放了,老了,没精力兼做两种生意,以后就专做酒店了。”
“李兄到底还是有气魄的,把南新这幢烂尾楼吃下。”
“什么气魄,无非是南新市新丰区公投公司下属的一个烂尾楼而已,人家巴不得有人接盘呢。”李成笑着说。
“免费给你经营8年,时间也太长了,这里边有猫腻吧,算不算国有资产流失。”郑总打趣说。
“你可别胡说,电视台记者在,当心把我报道出去。”
“噢,对了,言归正传。”郑总说,“今天不是来叨扰李兄一餐饭的,是来向你打听一个人。”
“谁?”
“赵问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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