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要我说什么?你想听什么?”问兰一头雾水。
“比方说碰到过什么人、说过什么话,我指的是我们都熟识的人。”家风还是面无表情的说。
“都熟识的人?小梁,原先新民大酒店的小梁……”
不等问兰说完,家风打断了她的话:“这个我不认识,不用说。直说吧,有没碰到过我爸。”
问兰有点莫名其妙了,说:“怎么啦,碰到过呀,我刚刚开始卖糕点的时候,在新华书店门口碰到的,你爸还把我剩下的糕点高于原价统统买光。”
“你跟他说了什么?”
“他很犹豫,一方面想叫我去你家继续干,一方面又怕我跟你接触缠住你。但我有自知之明,不会让你和你爸为难的,我回答得非常干脆,坚决不去。可他还不放心,怕我明里不会暗里会,始终缠住你不放。我对他说我的格局不会这么小,并且一个卖糕女,知道自己的地位。”
“为了表明你不再见我的决心,于是,你把我骂得一塌糊涂,我什么不高兴你就骂什么?所以这么长时间以来杳无音信,是以此来向我爸表明心迹?!”家风终于说出了想说的话。
“这话从哪里说起啊?”问兰睁大眼睛看着家风,“即便不想见你我也不会去骂你呀,我像个泼妇吗?我的格局这小吗?我和你爸说的最后一句话是叫你爸把你用起来。是的,这几个月我没有主动联系你,确实也是不想联系你,这里边的原因有三,一是我不想参与你家公司的事,二是明知道不会有结果的事我们何必去费心呢,三是我在起步阶段,必须全身心投入,没时
间去想别的。”
沉默了一会,两人异口同声的说:“我明白了。”随即又异口同声的说:“你明白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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