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石万想起来还心有余悸的。
“我们不提这事了。”问兰说,“家风今天这个债主不会就此罢手的,他好不容易找到你,怎么会放过你呢?”
“那又怎样?是我爸欠他的钱,不是我欠他的,借高利贷本身是不受法律保护的,”家风说。
“话是没错,但欠他的钱应该是事实,他不会赖你。我们对债主应该好好说话。”问兰说,“刚才因为人多,说起话来不方便,不三言两语打发掉我们会成为众矢之的,受不了的。”问兰其实对刚才自己这样的做法也还是有点内疚感的。
“那我如果以后碰到他的话应该怎么跟他说?”
“只要你拿出当年的家风气概来就可以应付了。”问兰笑着说。
“当年的家风怎么样的?”英子问。
“总有一天会让你见识到的。家风因为过去家里条件太好,锦衣玉食惯了,经不起打击,所以直到现在还没调整过来。英子,不像我们山里人,本来就一分不值,骨子就没有怕这个字,所以你刚才说我所谓的气魄就大了。哈哈。”问兰说。
“你说得对,但也不完全对。”英子说,“我看石万伯的胆子可能从来就没大过,石万伯你说是吧,哈。”
“我老了。”石万说。
“你还别说,我爸的胆子也是大的,当年刚到南新市的时候,在托运站里卖苦力,他就敢说年轻人的力气没有他大,60岁的人敢跟岁数比他少一半的人比拼,英子姐姐你说我爸这胆子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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