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兰你太善良了,这个人恩将仇报,你待他这么好,他反而要来挖公司的墙脚,人品太差,就得教训教训。”家风气呼呼的说。
“唉,其实我何尝不想这样。但我想得更多的是他的父母,父母卖猪卖粮的供他读,结果儿子没读成,却进了班房,他父母情何以堪?山里人又最讲面子,儿子在外面上大学,父母脸上有光,哪怕日子过得最穷最苦,心里也甜。但要是儿子犯法去坐牢了,他们如何经受得起着打击?”
家风若有所思,坐在一旁不说话了。
外面有人敲门。
问兰应了一声:“请进。”
进来的是英子,她跟问兰随便惯了,也不管问兰和家风是否在谈公事,进来就说:“问兰,我看见里名这小子和他们南新学院的老师一起出去了,我一看见这小子就烦。”
“呵呵,你也烦他?”问兰笑着说。
“还有谁也烦他?”她指着家风说,“家风你也烦他是,哈哈,我们是英雄所见略同。”
“其实我也烦他的,烦的程度不亚于你们。”问兰说。
“那你干吗放他一马?”英子说。
问兰说:“英子你别
站着,坐下说,否则像我爸爸在一旁训我一样,我的压力挺大的,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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