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会相见的。”
郭灵凌和柳雪两人说着便离开了。
他们两人走后,乔飞雨呤道:“倚危亭、恨如芳草,萋萋划尽还生。念柳外青骢别后,水边红袂分时,怆然暗惊。
无端天与娉婷,夜月一帘幽梦,春风十里柔情。怎奈向、欢娱渐随流水,素弦声断,翠绡香减。那堪片片飞花弄晚,蒙蒙残雨笼晴。正销凝,黄鹂又啼数声。”
采薇对乔飞雨,“你的学问怎么这么高,那么长的诗句,也记得下来。”
“我都学了十几年,从小就学那个。”
采薇说,“我只记得故人西辞黄鹤楼,烟花三月下扬州,孤帆远影碧空尽,惟见长江天际流。”
彩荷在一旁开玩笑“郭灵凌走后,以后教乔飞雨教你吧。”
乔飞雨说道:“只要姑娘肯定,我便教。”
“那多谢。”
三人在此目送郭灵凌和柳雪一路走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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