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远苦笑,这弄得跟吃高档法餐似的,用餐全程都有人伺候……
“酒放下就好,我们习惯自己倒酒自己喝,如果有需要,我们会自己叫服务员。”陈远道。
中国人就餐的时候大多不喜欢太拘谨,身边有人伺候着,这叫怎么回事。
森吉尔这段时间也恶补了一些中国文化,点点头,接过醒酒容器放到桌子上:“好,有什么需要叫服务员,这位是餐厅经理,我已经吩咐过他了。”餐厅经理刚才开香槟的那位……
“好。”
森吉尔走后,餐厅经理上前来递给他一张名片后告辞离开。
“你和森吉尔很熟吗?”陈朵问道。
“就见过一面。那次在生蚝湾,你让螃蟹夹手的那次……他送来一个中国人叫宁浩,记得了。”
“哦。”陈朵若有所思:“不记得名字了。但我记得他……”
什么嘛,什么意思啊。
‘他送来一个中国人……’这话听着,怎么有些毛骨茸然。
送来一个中国,然后呢?那个中国人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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