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算啥,最诡异的是那供桌上的东西,是一幅画,很诡异的画,那画的上面着一条红色的大鲤鱼和一个男人拜堂的场景,落脚处还有几行字,写着‘永结连理枝,世代为鱼奴。——崇德三年,刘博仁留。’
这幅画贴在墙上,已经发黄,显得十分老旧,显
然是真的有年头了。
而在画前面的供桌上,则放着一把足足有一米五左右的鬼头大刀,这大刀刀刃明亮,一点锈迹都没有,我也看不出来这是不是和那画一样老旧。
要真是的话,那这把刀肯定值钱了。
这刘秃子竟然在密室中供着一把刀和一幅画,实在是诡异,还有那副画上面的留字,崇德三年,若说我没记错,那是清朝最开始,皇太极时期的年号,十分的久远。
那刘博仁应该就是刘秃子的祖宗了,而那画上的人,自然不必多说,肯定就是刘博仁,原来,这和鱼苟且的事情,竟然从那个时候就开始了,是一种古怪的传承,这真他娘的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还有,这刘家供奉的这鬼头大刀也是够诡异的,这么大的刀,估计没有个两米的身高,千斤之力都拿不起来吧。
可是,那画上面的刘博仁看起来不像是有这么高的人啊,这刀又是给谁用的,着实诡异。
我微微摇了摇头,想不明白,也不再想,继续看
别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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