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揶揄了一句。
“我来找你当然是有原因的,不过秦阳,我希望你能听我说完。”
宫正荣拿起咖啡盏,喝了一口咖啡,自顾自的道,“但家里也对我施压,想要拿到这些家产,必须将我那不成器的弟弟救出来。你说这人倒霉了,和凉水都塞牙,正文绑架你舍友来威胁你也就算了,但他绑架人之前也没有查查别人的背景,居然顺带着绑了有军方背景的女孩,这下神仙都救不了他。”
“可偏偏家里还让我来操办,怎么办?我想了很多办法,托关系,送钱,然而前前后后花进去了快五百万,丝毫没有作用,后来找律师,告诉我只有找你,让你和那个叫做祝眉的女孩联系警方撤诉,同时再从那些小弟里找一个顶缸,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民不举,官不究,这样皆大欢喜。”
宫正荣慢吞吞的说完,我却有些不耐烦,说道,“这件事是宫正文自作孽,天王老子来了都救不了他。要我撤诉?做梦可能更好。”
说着我起身就要离开,然而与此同时,那两名保镖也站了起来,堵住我的去路。
我看向宫正荣,他嘿嘿笑道,“秦阳,干嘛这么冲动,我的意思是,你现在这么去了望天集团,无非就是混出头,要钱。”
说完宫正荣从怀里掏出一张支票拍到桌上,“这张支票限额是一千万,你可以随便填。只要你撤诉,这张支票就是你的。”
说完便得意的看着我,我不由笑出声,“怎么这一幕如此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我假装思考了一下,作恍然大悟状,“想起来了,之前在泰国,你被关进去的时候,你小叔宫绍平也是这样对我说的。可惜的是,当时的他只打算给我五百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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