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头:“我压根就没打算收他们的钱,因为我想让宫正荣进去蹲几年,给他点教训,免得他不长记性。”
“不要钱?那……阳哥你跟宫绍平谈这么久,又是为了什么?”
“为了让他看到我的态度。”我笑了笑,接着说道:“我早就猜到宫家不会那么轻易答应我的条件的,当他们开价,我砍价,态度强硬一些,他们肯定会很恼怒,然后想别的办法。
“当他们别的办法行不通过之后,再回来找我,但我到时候会一口拒绝对方,并告诉宫绍平,我只给他们一次机会,他们错过了,以后就再也没机会了。”
阿越愣了愣:“这样有什么好处?”
“当然有好处了。”老蔡又接过话,“阳哥不是说了吗,目的就是给宫家知道阳哥的态度,还有他的性格,只给宫家一次机会,错过机会就只能自食其果。这样一来,宫家就知道阳哥不是好惹的了,以后想过来找麻烦的时候,就得多掂量掂量了。”
我赞赏地看了老蔡一眼,这家伙平时虽然话不多,但很聪明,能想到阿越想不到的问题,这种素质已经超出一个小弟的范畴了。
阿越没往下问,而是专心开着车子,好像还一边在思考着什么。
我靠在椅背上,享受这种似乎来之不易的安静。
但没过多久,阿越又冷不丁问道:“阳哥,不用打电话给桑克苏先生吗?万一有不长眼的,权力又比纳查高的人帮宫家把宫正荣弄出来怎么办?”
“暂时不用了,你放心吧,当官的眼睛都很亮,他们精着呢。”
“哦。”阿越好像有点不太明白,但没追问到底,只挠了挠头然后专心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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