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这电影不是一般人能看得进去的,我见强哥都看过几遍了。”
“我怎么没见过?”
“你每次一回到庄子就跑去跟老黑他们喝酒打牌,当然没见过啦,我有几次给强哥送东西,都见他在客厅里看这部电影。”
“难怪我说强哥老是叫你拿东西。对了,阳哥你也看过这电影吗?”
听他们两人的对话,我有些哭笑不得,点了点头回道:“看过了,跟老杜一样,也看了几遍。”
老蔡有些得意:“喏,阳哥也看过几遍了。”
阿越则郁闷地挠了挠脑袋:“那我回头有空了再看。”
“行了,该回去了。”我朝他们招了招手,然后率先走了出去。
老蔡和阿越跟在后面,前者仍低声跟后者解释这部电影的剧情和人物之类的。
平时总闷不吭声的老蔡,一谈起这部电影时就变得话多起来,光是从酒店走到停车场这段路,说的话可能都顶的上他往常时一天的量了。
阿越则越来越像罗一正,那个莽货也是这种性格,叫他们安静地去欣赏一部节奏缓慢甚至沉闷的电影,比叫他们去捶几个人要难得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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