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沙出了门,门外却又走进来一人,我满头黑线,虽然这么多人来探望我,但是我还是个病号。
进来的是白螺,罗加和明仔几人,他们没有人说什么,罗加说让我不要担心,他没有保护好我是他的失职,我只能哈哈大笑,来以此冲淡他们的歉意。
这些事情本来就无所谓对错,执意要回去找白螺的是我,罗加也是两头为难而已。
白螺也是安慰了我几句,和班沙一样,说等我伤好了一起喝酒,我也只能硬着头皮答应。
……
接下来的几天里探望的人少了很多,我也乐得清闲,伤口恢复的比较快,不止是医生,就连班沙派来照顾我的小弟也直呼神奇。
正常来讲,腹部遭受如此严重的贯通伤,没有十天半个月都不要想正常活动,而我却神奇的在一周之后下地了。
或许和我受的伤看似严重,但却并没有伤到组织有关。
中间夏薇来探望了我几次,今天不出意外也会来,因为夏薇上次借口清迈这边公司临时出了点事,请了一周的假,今天是最后一天。
夏薇敲门,那小弟很自觉的走出去,在外面放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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