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论如何懊恼,我却一直没法扔下她,似乎是因为该死的泛滥的同情心。
一直回到酒店走进大堂,我这才扯开包在她头上的衣服,问:“听得到我说话吗?”
她在脸上抹了一把水,红着眼,点了点头。
我在她左耳打了一个响指,她点头,右边又打了个响指,声音不大,她没点头。
“右边耳朵有没有胀痛,有没有嗡嗡响?”
“嗯。”她又点头。
“操。”我又忍不住骂了一句。
“赶紧上楼回房间,把耳朵里的水抖出来,如果还有问题的话,赶紧换衣服上医院。”
说着,我扯着她朝电梯间走去。
这时,她才拿出手机接通了那个一直响的电话,把听筒放在左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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