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我劝你还是别动手,否则我能把你打出屎来。”
说罢,我冷笑一声,转身朝酒店外走去。
曹文怀没有追出来,他没那个胆量跟我打一架。
林洛水也没有追出来,她没有任何追出来的理由。
我走出酒店,没有打车,而是拿出香烟点燃,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行走。
最让人难过的事,莫过于你在乎的人讨厌你,甚至敌视你。
那会让你觉得自己很可笑,很可悲。
我不想承认,但又不得不承认自己还在乎林洛水。
这是很无奈也很操蛋的一个事实。
我想摆脱这个事实。
或许可以找个女人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比如泰国的红灯区,酒吧的艳遇……但HIV和人女夭这些个东西实在太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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