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弄了几下,我走到老秃旁边,蹲下来,摸出他的手机后,把枪头抵在他脑门上,淡淡地问道:“人在哪?”
老秃冷笑:“哼,小崽子连枪都不会摸,就想吓唬你大爷我?”
我哑然失笑,宫正文找的这几个收数的嘴巴怎么都这么硬?
无奈地摇头笑了笑,又看了看他被摩托车压住的双腿后,我干脆一屁股坐在那辆摩托车上。
老秃啊地惨叫一声,然后咬牙切齿忍着痛朝我不停地怒骂。
我捡起一块破碎的后视镜玻璃,在他大腿动脉的位置比划了几下,说:“老秃,如果我把这玻璃插到你这里,你说你能活几分钟呢?”
没等老秃回应,我说完就把那块玻璃扎在他大腿上。
但他穿的是牛仔裤,扎了好几下也才出一点点血而已。
无奈之下,我只得扯着他的裤子,用玻璃在大腿动脉的位置慢慢地割开一个洞。
老秃依然在不停地谩骂,各种脏话各种家人和祖宗十八代。
但当我割开一个裤洞,把玻璃尖角刺进他的皮肤时,他突然惊恐地尖叫一声:“别!我说我说……”
我不由笑了,刚才那荣小泉吃了那么多苦头才说的,这老秃嘴巴又臭又硬,其实比荣小泉还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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