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几年为了还债,除了种花之外他们还开了二十多亩山地来种甘蔗,实在是太辛苦。
而且那种渣糖的甘蔗一直不得价,一吨才不到五百块钱。
我把夏薇借的那五万块中剩下的八千,全部转进了老爹的卡里,然后告诉他,甘蔗就别种了,把地租给别人,稻谷也种够他们两人吃的就行了,其他的花生番薯之类的也别弄了。
老爹摇头,说债虽然还清了,但忘不了欠债的滋味,得趁着身子骨还干得动,先多干几年攒点钱,以防日后有个什么事的时候起码有钱解决。
我有些无奈,苦苦劝了很久,一直说明自己一年至少能挣十万,再努力点多做几个单子的话,还会更多。
劝了很久,先让老妈子妥协后,帮着说了几句,老爹这才点头答应。
我放下心来,然后主动去做饭。
刚下米的时候,老爹进厨房让我烧热水,自己拿了把菜刀出去,没多久院子里就传来鸡叫声。
老妈也从她自己种的菜地里摘了青菜和苦瓜回来,没多久后我们一家三口在厅堂里支起桌子,摆上一盘白切鸡,一碟苦瓜炒蛋和一碟青菜。
老爹特意勺了满满一碗他亲自泡的蛇酒,倒了半碗给我。
我们这顿饭吃了很久,老爹和老妈似乎很久没有这么放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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