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正文在电话里冷笑了一声:“哼!秦阳,你抓到他们又怎么样?那点钱我根本就不在乎,也不在乎那几个人的死活,就算他们供出来是我指使的又怎样?我在国内,泰国警察能跑过来抓我不成?没有足够的证据,你以为国内警察会把我抓起来送到泰国?”
“呵呵,我压根就想过要这件事搬倒宫总,只是想问你气不气而已。对了,忘了告诉你,我现在打给你的电话开了免提,夏总就站在旁边,听得真真切切,你一心想得到的女人知道你的虚伪了,你气不气啊?”
电话那边再次陷入安静,短暂片刻后突然传来“喀”地一声大响,紧接着电话就挂断了。
宫正文好像把手机给摔了,大概正气得要命。
我也挂断电话,并中断自己的手机录音,然后转身面对夏薇,说:“夏总,现在你信了吧?也知道你那个正直善良的青梅竹马是什么样的人了吧。”
夏薇没出声,只怔怔地看着那台固定电话,脸上的表情先是难以置信,渐渐地有些失望,没多久后又有些黯然,到最后又恢复了她以往的面无表情。
我自顾自地走回椅子那坐下,又点了一根烟,惬意地吸了一口。
“视频的事,怎么处理?”夏薇忽然开口问道。
我想了想,说:“本来计划好让班沙背锅的,我已经说服了阿瓦拉和一个警察,现在用不着了,我会让警察把视频的事归结为宫正文和曹文怀勾结,因个人恩怨而意图诽谤阿瓦拉接受性贿赂,绑架案的起因和警察调查到的其他信息足以证明阿瓦拉的清白,到时候我再公开阿瓦拉离开同志酒吧的监控录像,这样他就屁事都没有了。”
夏薇沉思片刻,说:“最好是这样。”
说完,她抬脚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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