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我们又聊了很久,直到夜里九点多,童安之和班沙两人抢着买单,最后是童安之的助理无声无息地把账给结了之后才散席。
走出餐厅门口,童安之突然低声对我说:“秦阳,我们到那边聊几句?”
我微微楞了一下,点了点头,交代班沙先送老婆和孩子回去之后回酒吧等我,然后跟着童安之往路边没人的地方走去。
他那个女助理徐徐跟在后面,司机和两个保镖则陪在他老婆孩子旁边。
安静地走出十来米远,童安之终于开口道:“秦阳,能和我说说宫正文这个人吗?”
我有些意外:“童老想整他?”
童安之点头:“嗯,我活了这么大把岁数,有跟人面红耳赤过,但从没动手打过架,但如今……你知道的,我有些钱,对我来说世界上没什么能比家人更重要的了,宫正文害我老婆孩子差点出事,我不管他到底什么来历什么背景,这笔账是肯定要算的。”
我沉吟片刻,摇摇头说:“童老,实话实说吧,我巴不得有人帮我对付宫正文,但不希望是你,因为我不想害你,你是有家室有事业的人,宫正文是个疯子,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我不想为了自己的事连累到你家人,至于这次绑架案,童老你就当是个意外吧。”
童安之有些诧异地看着我,良久后莫名地笑了笑:“秦阳,你这人……”
我急忙打断他:“童老,这些话就不必说了,我不太习惯被人夸奖。”
“哈哈哈,好,我也不习惯夸人。”童安之仰头笑了几声,继而话音一转:“秦阳,感谢你为我家人着想,但这次我是真的很生气,宫正文这笔账还是得跟他算清楚,大不了我多请几个保镖专门照看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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