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头:嗯,傻逼才去。
覃有银像在诉说一件稀疏平常的事,平静地说完后,拿起桌面的啤酒朝我递了过来。
我也举起杯子和他碰了一下,喝了一口,然后我们很默契地各拿起一个生蚝,将那肥硕的堆满蒜蓉的耗肉塞进嘴里,又不约而同地从喉咙里发出一道低声的赞叹。
他其实是个很看得开的人。
比我更洒脱。
或许用不了多久,我也会像他一样,把曾经的悲伤全都消化掉,偶尔想起来的时候,稀疏平常地诉说,然后笑骂一句自己当时真傻逼。
夏薇则低着头出神。
一个没经历过爱情的女人,大概是在勾勒那个从幸福到悲伤的过程。
“你打算怎么办?柳燕离婚的事。”片刻后我忍不住问道。
覃有银摇头:“既不关我的事,我又帮不了她,还能怎么办。”
“确实。”
“但自从那次打电话问我律师的事之后,这段时间来她总隔三差五打电话给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