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头:“那我先好好考虑,反正不论做什么,有出路的时候肯定带你过去,至少有人陪我喝酒。”
“好。”
做午托确实辛苦,也不是一般人能做得来的,哄一群小孩睡午觉的时候,有那么一两个捣蛋的话,能把人折磨到疯魔。
我和覃有银聊了很久,凌晨一点多才各自回房间睡觉。
第二天醒来,发现已经九点多了,我给夏薇打了个电话,她说她自己上街吃了一碗我们当地的米粉,说味道还很不错,现在她正在街上乱逛。
我让她不要随便去人少的地方,不要跟陌生人说话,我晚点再去接她。
她笑着说我像个啰里啰嗦的家长。
挂断夏薇的电话,我伸了个懒腰,然后起床穿衣,从柜子里找到了我以前用过的,在塑料袋里装得好好的牙刷。
放得是久了点,将就着用用还是可以的。
打开房门走出去的时候,春姨正好买菜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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