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看到宫正文出事的新闻后,可能以为是我做的,以吴承志胆小怕事的性格,肯定不敢再要那笔钱,周淼大概也怕走在街上被人泼硫酸,所以只能乖乖地把钱吐出来。
我和覃有银陪着他们走进那家慈善机构,亲眼看着他们把钱捐出去,看他们哭丧着脸拿奖章,然后告诉他们,只要他们以后不惹我,我不会再去找他们的,大家从此相安无事。
办完这件事之后,覃有银直接把我送到了机场,没多久我又坐上了飞清迈的航班。
临行前,我给夏薇发了条信息,说自己下午就到清迈。
下午四点多到达清迈国际机场后,我坐双排车来到酒店,在前台得知项目组已经为我订好了房间,与夏薇的房间相邻,订的是月租房,显然是准备让我在这边待很久。
清迈的住宿并不贵,这个酒店的月租房才八千泰铢,折合人民币不到两千。
夏薇和项目组其他人应该在BTT继续项目的工作,我没见到他们,于是便自己在酒店房间里休息。
傍晚五点多的时候,我的房门被人敲响了。
打开门一看,是夏薇。
与前几天在平县的纯真浪漫截然相反,如今的她又穿上了黑白单调的工作套裙,脸上也没有丝毫见到我的欣喜,而是和从前一样的高冷,甚至有些凝重。
我察觉到她的异样,问了句:“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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