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赢了,我要见到班沙,如果输了……我给你一万泰铢,但没带在身上,明天拿现金过去给你。”
那汉子皱了皱眉,往后看了一眼,他似乎知道我身上的伤疤代表着什么,没有太过轻敌,而是跟后面的人请示。
他们是班沙的人,刚才我已经看到几个熟面孔了,在克拉酒吧里见过。
那汉子回头看一眼后,他后面的人群里有人用泰语说了句“没问题”。
他转过头来,朝我点头,然后弓腰抬手,摆出了泰拳常用的起手势,一步步地斜向绕圈缓缓朝我逼近。
我深吸一口气,两手虚握摆在身前,紧紧盯着他。
我没跟打泰拳的交过手,但也知道打泰拳很难对付,可以说很阴毒,拉开距离的时候很难扛得住对方的鞭腿和直踹,拉近距离的话,对方擅长的肘击和膝撞则更为致命。
这不是在拳台上,他们可是会用肘击弄死人的。
但我只能拉近距离,否则打不过眼前这个肌肉精壮明显练过泰拳的汉子,要拼鞭腿的话,我随时都有可能会断腿。
只有出其不意孤注一掷才有机会赢。
那汉子绕着圈缓缓靠近,距离足够的时候,突然抬脚,一个鞭腿朝我下盘狠狠扫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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