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接我的是那几个泰国佬的拳头,甚至是啤酒瓶。
我就是要发泄,不管不顾地放倒别人,很快又被人放倒,紧接着爬起来再放倒别人。
酒吧里乱作一团,女人的尖叫声,起哄声,啤酒瓶碎裂的声音等等,混合着震耳欲聋的音乐,让我热血沸腾。
没多久,班沙从酒吧角落里跑了出来,一边怒骂一边踹开那几个正围着我的泰国佬。
他身后跟着一帮人,把那几个泰国佬按在地上不要命地一顿乱踩。
“阳,阳先生,您没事吧?”
班沙三步并作两步跑到我面前,一脸紧张地问道。
“没事。”我擦了一把额头上留下来的血,对着他冷冷地说。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对不起了,真是对不起了,这几个不长眼的杂种不认识您,这才……”
“呵呵。”我打断他话,“班沙先生,我没事,但你有事了。”
话刚说完,我抬手,狠狠一拳砸在班沙的鼻子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