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已经有了答案,明明已经猜到我确实是被宫正文陷害的,却还要装傻来找什么证据,简直可笑。
接下来的两天里,我大部分时间都无所事事地呆在酒店房间里,因为脑壳上还套这个滑稽的网兜,所以不太想出门。
夏薇说了,她要看看我怎么泡她,意思就是没开除我,但她肯定会无视我的存在。
事实也如此,她这两天都没找过我,工作上她暂时也不需要我。
和BTT的合同细节,包括后续的产品交付等等,有她和项目组其他人,没我什么事了。
我这两天也没太闲着,通过网络了解了不少关于裕丰集团和智文软件的信息,裕丰董事长就是姓白的,董事会和集团高层也有好几个姓白的,可见这是个家族企业。
进公司那天,那个人事助理跟我说过,夏薇是老总千金,肯定跟裕丰集团那帮姓白的是一个家族的,之所以到智文软件这样一个不起眼的子公司任职,应该是来锻炼锻炼的。
除此之外,裕丰集团里还有几个姓宫的高层,应该是宫正文的家族人。
一个集团里有几个不同姓氏家族的人,这并不出奇,比如老一辈几个朋友一起打拼下来的事业,他们的后辈也会一起靠在这棵大树下。
至于其中有没有什么明争暗斗,就不太清楚了。
两天闲的蛋疼的生活之后,夏薇终于找我了,那是在傍晚时分,我正坐在马桶上拉屎的时候,她突然给我打了个电话。
接通电话,我还没来得及打招呼,就听到她不带感情色彩的声音:“秦阳,我和BTT签了正式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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