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甲被特殊的刑具硬生生从手指甲抠出来。
后背,被一根根粗大的银针扎进骨头里。
饶是如此,赵楠山这一身老而坚硬的骨头,依旧坚挺着。
“吗的,这家伙是真的能抗,也不知道身体是什么做的。”一名大汉光着膀子擦着热汗,看着赵楠山受刑他就觉得残忍。
本以为这老小子没挨几下也就该折服了。
谁成想,二十四小时连接不断的用刑,赵楠山还没折服,他们就已经快要累得喘不过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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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鬼知道,咱们歇会儿,等会去拿一桶医用酒精往这小子身上洒,免得死了,上面怪罪下来。”
“对对对……”
几名大汉嘴里嘟囔一声,刚要起身出去准备东西,就见欧阳宫,嘴里叼着一根香烟缓缓从外面,走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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