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来不是能够隐忍的人,横眉怒对沈默言:
“我当初把他留在沈家,可不是为了让他当什么运动员的。莫不是你打算把他从小就养废了,也跟我一样没有资格继承盛誉的股份?”
他此话说出口,原本还算和谐的气氛,瞬间凝固起来。
而正打算吃过饭就给父母展示自己奖牌的沈海生,也沉默了。
沈默言脸色阴沉,冷脸看向沈穆,问道:“你这种不负责任的父亲,有什么资格质问我?”
“我当然有资格质问你!当初如果老爷子也像培养你一样去关心我一点,我何至于成现在这个样子?”沈穆吼道。
“这么说,你成现在这副样子,都是爷爷的错?”
沈誉溘逝,一直到现在都是沈默言心底无法提及的伤。
更何况,爷爷在他心里,始终都是天神一般的存在,又岂能让沈穆出口侮辱!
沈默言幽暗的双眸像是卷起黑色风暴,言语间,已然带着刺骨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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