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歌低头想了一下:“那天我跟沈总在乌市出差,当天发生的事情,都是听月嫂讲,还有在医院监控里查的。”
“告诉我吧。”墨清尘眸色凝重。
高歌按照回忆,从前一天医生说小小可以出保温箱,到凌晨却发现保温箱异常,一点点把自己知道的信息都告诉墨清尘。
听着他描述经过,墨清尘的头像是被人用极细的钢针扎着,心口也在密密匝匝的疼。身体对这件事情的排斥,让她用力掐住自己的掌心,才能坚持下去。
起初她还能忍住,可是当她听到医生宣布小小抢救无效时,就再也听不到高歌在说什么。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眼泪止不住的从眼角滑落,仿佛陷入梦魇,痛苦的蜷缩在椅子一角。
“太太,您还好吗?”高歌发现她的异常。
不等墨清尘说话,他拿出手机:“沈总,太太不舒服,您赶紧来一趟。”
十秒钟之后,沈默言出现在单间门口,脸黑似铁,他大步走进来,问高歌:“刚刚发生了什么?”
高歌回答:“太太让我给她讲三年前出事那天的经过……”
闻言,沈默言锁紧眉头,冷声说道:“去把车开到门口等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