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亮声泪俱下。
墨清尘叹了口气,想起自己离开陈建生府院时,那如芒在背的感觉,若按陈亮所说,并非是出于家主之争,而是,陈建生对自己……
想到这儿,墨清尘冷不丁打了个寒战,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在她孤身一人的情况下,岂不是羊入虎口?
岂不是,就成了别人案板上待宰的羔羊了?
“好了,起来把。”
墨清尘稳定了下纷乱而惶然的情绪,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陈亮道,“以后,莫要再说这种话。
不然,被人听了去,我可没本事保你周全。
明天九点,记得带我去祠堂就是了。”
说完这些,墨清尘便进了房间。
陈亮则擦了擦眼泪,出了小院,寻了个阴暗的角落蹲下来,双眼如鹰般四处打量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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