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穿着的是他今天吩咐让人送过来的睡衣,坐在那张超级大的吊椅里,纤细的身影在明明暗暗的夜色之中微微摇晃。
盛祁言觉得,自己心口那里变得沉甸甸的,有些闷得慌。
他放缓步子走了过去,来到她面前半蹲下,伸出温热的手掌握住她有些微凉的小手,压抑着情绪低沉地开口说道,“这山里面夜晚的风大温度低,你穿这么单薄,小心着凉了。”
景婳不说话,只一双杏眸盯着眼前的男人。
这些时日她认真想了很久自己的情况,那种整日要被睡意压垮的疲惫感,就算是累的,过了这么长时间也应该好了几分。
虽然现在能走走路了,但是乏力感和困意根本就不是一个正常人应该存在的。
她今天又睡了很久,再睁开眼睛的时候竟然已经到了半夜了。
如果这会儿再不确定自己是被人动了手脚,她就真的白活了这二十多年,更白去经历了五年前那场生死。
景婳能够清晰的感觉到,盛祁言这个人对她各方面的占有欲以及绝对掌控欲都强烈到吓人。
但是,她是个活生生的人,又不是他心情好了以后圈养的宠物。
他凭什么耍手段把她囚禁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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