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和一贯的作风很是不同。
景婳听到浴室里响起的点点水声,微微皱起了眉头。
这又是打算要怎么算计她?
她现在对盛祁言,如果可以的话,真的是想离得远远的。
那些大仇日后再报也不迟,她实在不想跟他这样的待在一起了。
……
盛祁言洗完澡再过来的时候,就看见景婳窝在那里沉沉的睡了过去。不过即使是在深沉的睡梦之中,这女人也还是紧皱着眉尖,一副愁绪颇深的模样。那张巴掌大的苍白小脸,也是带着几分郁郁寡欢。
他知道她这样的原因是什么,可他还是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蹲下身子,盛祁言小心翼翼的把景婳抱了出来,带她回到了卧室里面。
等到再过几日言战勋离开了南城,他且先带着她出去一趟。再这样忧愁下去,怎么也得闷出病来了。
而且看着她不开心,他心里也是难受的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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