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有一种难言的情绪在心里头作怪,弄得她自己也不太清楚为什么还会想着要去‘收拾东西’。
“景婳。”见面前的人迟迟没有动作,言战勋好似根本没有注意到凝固的气氛,直接就开口说道,“快去吧,我带你回家。”
那种温声细语,带着旁若无人的亲昵。
盛祁言快要徒手捏碎手中厚实的咖啡杯了,仿佛那就是言战勋的脑袋一样。
说的倒是好听,者所谓的‘接人’、所谓的‘回家’,哪一个不是要当面硬抢的意思?
这言家的人办事就是不中用,竟然还没有送走言战勋,而且还让他找到了这里!
“你是当我不存在?”盛祁言无法再沉默下去,他依旧看着景婳的后背,嘴上带着怒气的话语却是冲着言战勋说的,“你要是想让言家在南城永远消失,你今天大可以带着她走出这个门。”
他语气之中的压迫感扑面而来,言战勋的脸色变得僵硬了起来。
这话不是玩笑。
放眼整个南城,盛祁言的手腕有多狠,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而他能这么为所欲为的重要原因,就是滔天的权势和雄厚的财力。也正是因为这一点,在很多时候,他做的那些走在道德底线边缘的事情,都能被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的样一个人,说让如今已经大不如前的言家永远消失在南城这片土地上,其可信度完全达到了百分之九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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