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祁言的脸色沉了沉,他看了一眼腕表上的时间,到这里已经三分钟了。
他出发的时候,只打算给言战勋三分钟。
“既然孩子的父亲不是你,就离景婳远一点。”现在于盛祁言而言,这个事情也算是一个好消息了,起码他不用再担心景婳和盛祁言之间会有什么割不断的牵扯。
只要没有棘手的孩子横亘在其中,其他的东西他都能轻而易举的去阻止了。
“要是再让我看见你出现在她的视线之中……”盛祁言的声音慢慢悠悠的拖长了几分,语气却是带着骇人的冷意,“言战勋,别怪我不客气。”
“可惜那孩子的父亲也不是你。”对于这番似曾相识的威胁,言战勋似乎是早有料到,一副有准备的模样,“盛祁言,你跟我是一样的。”
“我们一样,没有资格站在景婳身边。”
盛祁言是伤害了她,而他则是没有得到过她。
不过好在,结果相同。
言战勋不易察觉的勾起一丝苦笑,这也算是他能最大的给自己的安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