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想要逼着她留下孩子,她也会想尽办法失去它。
盛祁言那样都快要成了精的人,自然是立刻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当下,眸光一沉。
“你真狠心。”他紧盯着景婳,让这个女人在他的目光之中避无可避,“景婳,你还是不是一个母亲了?”
他以为,她生下了景安平,在孩子的事情上总归是会犹豫一些。
如果她过不去的是他这道坎的话,那他大可以退避三舍,将所有的计划和安排都延后,慢慢的去让她原谅,往她心里走去。
但没有想到,她竟然狠心到了如此地步。
“母亲这两个字,不仅是要看孩子,还要看孩子的父亲的。”说这话的时候,景婳垂在那里的手一点点收紧。她努力的克制住自己微微的颤抖,将心头那些快要在顷刻之间宣泄出来的情绪给强硬的压了下去。
“这一点,在安平的事情上我已经吸取到了足够多的教训。所以,你觉得我会傻到再把相同的错误犯两次吗?”
她说的这些话似真似假,也同样意味深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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