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就眼下而言,最好做安全的方法。
言战勋虽是打心眼里不希望景婳跟盛祁言继续待在同一家医院,但考虑到景安平还有她的身体,他也就忍着没有提出要转院的事情。
但更令人惊讶的,还是盛祁言那边做的事情。
景婳能下床走动后,自然是希望多活动活动躺了许久的身体。
所以第二天,趁着言战勋去买早饭的空档,她下床看了看还在睡梦中的言欢和景安平,替他们掖了掖被子,推开门走了出去。
也许是某种奇怪的心理在作祟,她想到昨天言战勋说的事情,还是犯贱的想要看看那个男人。
她自欺欺人般的告诉自己,这样只是不希望日后想起来的时候有任何的悔恨。从今往后,没有任何人再能轻易的控制她的人生。
出了门抬眼看过去,走廊窗口那里,空空如也。
景婳的心莫名的紧了紧,随即却又有一种松了一口气的冲动。
她不禁是扪心自问了一句,如果他真的在那里站了整整一天一夜,她会不会又突然有一时的心软?
景婳发现她没有办法去回答自己的这个问题,因为太多的不确定的情感牵扯在其中了。由此,她也就愈发的庆幸那个男人自己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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