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盛祁言怎么样,她都不会再有半分的动摇。
“不必了。”景婳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拒绝的意思很明显,“盛祁言,你我都很清楚,有些事情过去了就是过去了,就算再怎么弥补也毫无用处。这个道理,从我带着仇恨回来的那一刻起,你就应该明白的。”
如果弥补有用的话,那在五年前,她肯定会发了疯的去弥补自己的爸爸妈妈还有哥哥。
这句话,景婳没有说出口。
可盛祁言却明白,他不仅明白这个道理,也明白她话语之中的深意。
他也明白,自己绝对不会放她走。
“景婳。”盛祁言开口,语气微微颤抖。
这一刻,他几乎是溃不成军,哪里还有半分往日运筹帷幄的模样。
他伸手,从枕头下边摸出了一个小小的盒子来,纯黑色的绒布,左下角印着一个小小的标志。
景婳不争气的看了两眼,还没有看清,男人修长好看的手已经将那只小小的紧紧的盒子给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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