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盛祁言并没有看到。
景曦瘫坐在地上,看着两人离开的方向,浑身泛着冷意。
她绝对不可能和盛祁言离婚!绝对不会!
……
另外一边,魏延早就收到消息在别墅等着了。
在看到景婳满身伤痕的时候,倒吸了一口气,“祁言,你……”
说到这里,魏延看到盛祁言眼中的深沉,就知道自己误会了。
这两人,到底是谁在折磨谁。
魏延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准备解开景婳的衣服,刚刚动手,就得到了盛祁言警告的目光,他下意识的举起双手。
“衣服粘在伤口上了,不脱掉衣服,我没有办法处理伤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